能力。
如若是让他们自己选的话，其实是一种颇为不负责任的做法。
但是对钟灵竹，则不会。
陈枫知道钟灵竹非常聪慧。
同时，她其实在觉醒了某些记忆之后，已经是非常成熟了。
所以陈枫觉得还是要先问一问钟灵竹的意见比较好。
钟灵竹歪着脑袋想了片刻，而后便声音清脆说道：“陈枫哥哥，我愿意拜白长老为师。”
陈枫挑了挑眉头，对于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钟灵竹接着轻声说道：“陈枫哥哥，你毕竟太忙了，我估计你很少有待在这里的时间。”
“如果你待在这里的时间少，那么自然就没有办法教导我。”
“而如果你出去的时候叫我带上，那么你束手束脚，我也会处于危险之中。”
“那么，就不若由白长老教导我，他时间可是多的很。”
她的眼神一片清亮，而他说出来的这番话非常理智，甚至理智得有些过了头，以至于有些无情冷漠了。
但陈枫知道：“这，才是真正的钟灵竹！”
钟灵竹，或许很单纯，或许曾经对自己充满了依赖。
但那也只是曾经而已。
自从钟灵竹那脑海之中的记忆觉醒，那先祖给他灌输的东西骤然觉醒之后，她其实已经不简简单单是她了。
她受到了他们钟家先祖太多的影响。
此时的她，实际上已经可以说拥有了非常成熟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