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可大师听了这话，笑了笑，“你说的不错，但我没有赢你的必要，我对于你而言亦是如此。”
这话意思便是，他们之间不是敌人，自然不存在谁赢。
赫棣景点了点头，“大师说的是。”
“说起来，将军的棋艺确实非常精湛，贫僧已有多年不曾碰见这样厉害的棋手，今日能与将军对弈，也是贫僧的荣幸。”
“大师过谦了，这话应该是晚辈说才对。”赫棣景连忙开口。
但下一刻，慧可大师忽然话锋一转，浑浊的双目看向赫棣景，“将军此番前来拜访贫僧，是为自己所爱之人？”
“正是如此。”赫棣景点了点头。
慧可大师微微颔首，“既然如此，那贫道便问将军一个问题。”
“大师尽管问，晚辈定当知无不答。”赫棣景神色坚定的回答着。
慧可大师当即问道，“你可愿意为了所爱之人冒险？”
“当然愿意！”赫棣景没有半点思考便回答了出来。
对于他而言，馥佩瑶的生死比自己的生死还要重要。
倘若将来有一日，需要用他的性命来换她活下去，他也会如同今日这般回答那样，丝毫不犹豫。
慧可大师看赫棣景如此坚定不移，那张布满岁月的脸上露出有意无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