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金娘是什么人？”吴过勒住女鬼的脖子，审问。
“这个会所的主人，也是我们所有人的主人。”女鬼继续说道：“整个会所都是她的，包括我们所有的这些鬼姬。”
“鬼姬？什么意思？”吴过张了张嘴，听都没听过。
“鬼姬，其实也就是鬼妓的意思，就像我刚才要跟您做的事那样，利用鬼魂来卖，赚钱，可谓是无本买卖，一本万利，又不会被抓住。”女鬼眨眨眼，哭出来了，出声道：“我们都是被桃妈妈逼的，我们不能够轮回，只能够寄附在这些小姑娘的身上，帮桃妈妈赚钱，稍有不从，就会是一顿毒打。”
吴过看他楚楚可怜的模样都是装出来的，压根没有眼泪。
“这些女孩子是怎么被你们附身的？这熏香里又是什么东西？”吴过再问。
“这个女孩子也是被逼迫的，她也是为了赚点钱回去给家里人，所以来到这里上班，但如果不愿意卖，是赚不到多少钱的，除了卖之外，就是可以成为我们鬼姬的寄附体，每次我们完成一单，它们就可以得到百分之五的钱，大概是五十块，余下的全都是给桃妈妈拿走了，当然了，小费全是归她们自个的，唯一一点不好的就是被我们寄附，很伤身体，会折损寿命的，毕竟人鬼殊途。”
“怎么个依附法？”吴过对她们这个事情充满了好奇，再说了，办案肯定要了解详细的过程。
“她双臂上的刺青名为阴阳绣，是桃妈妈亲手刺上去的，用的原料是我尸体上的尸油，这些尸油渗入到她的身躯里，也是成为我依附的关键，另外一个关键是，她头上戴的是假发，那头发也是我尸体上的头发，我平时就寄居在头发里。”女鬼转头看向旁边的熏香炉，解释道：“熏香炉里的香料是特制的，里面含有催晴的材料，还有我的少许骨灰，这样一闻到自己的骨灰味道，我们也便出来了，在这熏香的环境里，我们出来是没事的，但一旦熏香完了，我们必须立马回去，要不然三魂就会不稳了，很可能会魂飞魄散。”
吴过没有打断她，只听到她继续说道：“为了保持我们的魂魄不散，每一次接单，都会从男顾客的身上吸取一些元阳，所以对男顾客也是有伤害的。”
说完之后，女鬼深深低下了头，哽咽道：“可这并非是我们自愿的，可谁叫命运不公呢？我们也期待着能转世轮回，可您是无常，您最清楚，地府已经鬼满为患，压根就没有轮回的机会，桃妈妈也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捞这个偏门。”
“这种生意，在全国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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