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最关键的时候，你从未想过要扔下我。在我心中，你是个很靠谱、很值得信任的朋友！”
小澄子心里终于舒服了一点，“算你识相，还知道夸我。说正事吧！”
沈墨北道：“你还记不记得当年见过的小艳？”
小艳不就是纪无云吗？
小澄子不知道他为何忽然提起纪无云。
“小艳有什么问题吗？”
沈墨北忽然沉默了，有件事情在他心里憋了二十多年了。
他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因为他知道说了也不会有人信，哪怕是他亲生父母。
这些年里，沈墨北刻意忽略这件事情，只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是最近又一次发生了。
奇怪的是这两次小澄子都在场，两次都是在他被迷惑之时，使他猛然惊醒。
沈墨北思来想去，这件事情跟谁都不能说，也只能跟小澄子说说了。
他怕自己再一次被迷惑，若是下次没有小澄子唤醒他，他会不会跟了个人似的？
跟小澄子说过以后，等他不再是自己了，至少还有小澄子记得现在的他。
感觉到沈墨北的情绪越来越低落，小澄子又道：“你说吧，我都听着！”
沈墨北低声道：“说来话长，也不知道你信不信。”
听到这句信不信，小澄子的神情忽然严肃起来，目光一闪，似乎明白了什么。
“沈墨北……你是不是受到过某种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