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到的表情，常勇有些不好的预感。
“都要解约了，留着股份做什么？我差那点红利？”
“卖了？”
“嗯。”季南砚端着咖啡喝了一口，随即皱起眉头，对正在忙活的小甜道，“你冲的速溶？”
小甜一抖，“我没找到......不好喝吗？”
没找到咖啡豆现磨，是假的，她还没蠢到这个地步。
她就是觉得很好喝啊，虽然是速溶可是很贵，想和南哥分享，应该不会讨厌，才自作主张冲了自带的，谁知道......
“这里有保姆，你是客人。”放下咖啡再未碰一下，平淡的语气让小甜委屈非常。
常勇已经够头疼的了，看到小甜要哭不哭的样子，心里一阵腻歪，到底忍住了。
“你打算卖给谁？”
“谁吗？价高者得，这些事我全权委托了专门的经理人，已经在协商了，应该很快会有结果。”
“这......”
“哦，对了，当初续约的时候写的很清楚，我是出于道义留在尚娱，哪怕我单方面解约，也不承担任何经济赔偿。”
“对......”当初公司的合同就是这么签的。
“那就简单多了，你回去和董事长商量好时间，再通知我，尽快签字吧。”
常勇和小甜走出这间豪华公寓时，各自垂头丧气。
常勇意识到自己或许站错了队，而小甜还在委屈季南砚对她的不理解，怎么会有人这么挑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