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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折腾到凌晨,两人才算安稳了,没有身体上的互博,只安安静静享受此时的平静。
皇上看怀里的人偶尔还抽嗒一下,可见刚才哭的实在狠了,心中一阵怜惜。
对自己更多的是惊奇,要知道,在齐定邺的人生中从来没有过迁就别人的时候。
哪怕有,只可能是长辈尊师,女人?那简直是天方夜谭,可此时又是什么?
所以他疑惑,却也有种沉甸甸的踏实感,仿佛以往的人生,心中总有一块缺出来,如今补上了一样。
可叫他说出个所以然来,又无甚可说,只觉得,既然这女人如此特别,那不妨多宠些又何妨?
往后护着些,让她在后宫安安稳稳的,也就是了。
低头亲了亲她的脑袋,点着她的小鼻头问道,“说说看,为何与朕闹脾气?嗯?小小的人儿,脾气倒是不小。”
沈玉暖皱了皱鼻头,避开男人的手,转头埋进男人胸膛蹭了蹭就是不开口。
皇上被她的小动作闹的笑起来,“乖,说说看。”
其实心里清楚是什么事,可就是想听她说。
沈玉暖抬头,“说了皇上不能生气!”声音早就哑了,惹得男人一阵怜惜。
“好,不生气。”
“......云翕本是小户人家,据母亲说,父亲从家里分出去的时候,微有薄产,日子也算不上好,他除了读书没别的手艺,正好赶上皇上开科举,多年学识终有了用处,三年,从童生到举人,家里的一点土地也因此免了税收,日子才一天天的好过起来。”
齐定邺静静的听着,他总乐意听她说些家里的事,提提那位因自己的政令而改变生活的夏父。
开科举是他还是皇子时极力劝谏父皇施行的政令,为此他耗了不少心血。
“云翕从小受父亲熏陶,对当时还是皇子的皇上恭敬崇拜,家里还有皇上的供牌呢。”
若天下学子都能像夏父一样,看得清谁功谁过,他又何愁萧丞相?
只因萧丞相是父皇认命的第一届主考官,如今朝堂上多少对方的门生?多少对方的喉舌?
本是国家之幸的政令,到头来成了萧家的一言堂,何其可悲?父皇在世时早就有了征兆,偏他视而不见,醉生梦死,留下这个烂摊子于他。
“皇上如此明君,云翕只有崇敬,哪怕进了宫,想的也是若哪天能偷偷见见圣颜也就死而无憾了。”
沈玉暖说着又往男人怀里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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