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帐子里的某位爷好一会儿没有出声,以为睡了,她正在集中精力将刚才被打扰之前的修炼状态找回来,七爷又说话了。
“你是怎么进宫的?”
沈玉暖叹口气,看来对方是有心聊天,她也就放下修炼的心思端正态度谈心。
“奴才进宫之前娘亲刚生了一对双胞胎,家里总共活下来十一个孩子,奴才排行四,前面的三个兄长能顶半个劳力,下面的又太小,想一家人能吃上饭,就只能卖了奴才。”
“你不怨吗?”
原主不怨吗?当然是怨的,任谁被家里卖了,心里都会不甘。
上一世初九一旦有了银子就想方设法给家里捎,总记得家里到处都是小孩子饿的哇哇大哭的声音,那是他对家最初的记忆。
直到功成名就的时候,初九回乡,曾经那个破破烂烂的土胚房早就成了村里唯一的一间青砖瓦房。
不仅建的好,面积还是当初的好几倍,一家子人都住在里面,穿金戴银,仆从成群。
那一瞬间消耗光了原主对家人的那一点点可怜的渴望,他们不仅用卖了原主银子吃上了饭,还用原主为奴为婢,在宫里提着脑袋省吃俭用得来的银子,过上了荣华富贵使奴唤婢的日子。
这一世他们别想从她手里拿走半个子儿,沈玉暖能感觉到隔着床幔那双炙热的眼神,一直在期待着她的回答。
似乎关于人性好坏的话题,一直是人们最初的执著。
原主这一世并不是来做孝子贤孙的,而是来做最忠诚的仆从来的,灰暗又怎样?
大大方方承认,“怨的,但父母到底生养一回,进宫前算是还了这份恩情,从此往后奴才孑然一身,无牵无挂,只专心伺候主子。”
进宫前的那一刀不仅割去了原主身为男人的尊严,更割去了对父母家人的亲情,从此互不相欠。
元昶盯着那个人影,眼里涌动着星光,好半晌才道,“初九是谁起的名字?”
“奴才生在九月初九,名字就是这么来的。”
“久安,取长安久乐之意,以后就是爷的人了......”
“是!多谢主子赐名!”
沈玉暖笑,对方此时身边没有得力的人,熟悉的早就被处置了,干什么都捉襟见肘。
新来的她如果能培养成心腹,也算是解了燃眉之急,皇宫里确实没有心思单纯的人,但也是情理之中。
毕竟把一个七岁的皇子逼到无人可用,且感到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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