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我和老石头喝了两个多小时的酒，我说回去。
出来，我找那个胡同，我记得那个宅子，但是真变化了，没有找到，我不敢乱走，我往外走，突然，一个宅子的门开了，伸出手来，比划着，让我进去。
是银主。
我站着，犹豫着。
我推门进去了，银主坐在椅子上喝茶，带着银面罩，不是铁的了。
“坐吧。”
我坐下，自己倒茶喝。
“你是银主吧？”
“对，现在是名副其实的银主，你是金主，你不来找我，我也要找你。”
“我们见过面儿吗？”
“嗯，我们不懂事的时候，见过一次。”
“别人见过你吗？”
“不懂事的时候见过，懂事之后，我就戴着面具，从来没的摘下来过，所以没有人见过我长得什么样子。”
“我到是想想看看。”
“我们两个是金赊银赊，当然要看了，但是不是时候。”
“他们阻止我和你见面，是什么意思呢？”
“因为你会爱上我，看到我就爱上我，不会再爱别人，自然柳惠是不会让你和我见面的，那老石头是柳惠爷爷的哥们，也是同样的。”
“不至于吧？”
我笑起来。
“不说这个，你来找我是有事吧？”
“对，我就是想把赊城弄明白，找到21赊人赊东西的店铺。”
“这个恐怕就难了，不过你想找，到也不是找不到，完赊，闭店，这是柳惠在完成的事情，但是我不会让赊店彻底的结束的，唯一的赊店关店的那天，就是赊业再兴的那一天。”
“你想干什么？”
“赊业不能没有，这是一个发展相当不错的模式，我觉得不能消失。”
“这样的赊业是太危险了。”
“自然，我用的只是赊业的模式。”
“那是你的事情，帮我找到21家赊铺。”
“可以帮你，但是你也得帮我，不然凭着你，绝对找不到的。”
“我帮你什么？”
“帮我做赊业，我就帮你，你是想让柳惠摆脱赊店，赊人，那21赊可是大赊，最早的有六百多年了，收账都没办法收，现在想结束，想收账，恐怕非常的难。”
我想着，犹豫着，如果我帮着银主，那我就掉坑里了，还能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