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那种感觉，甚至还感觉更触摸不定了。
“嗯，那我去整理。”王锋利点了点头，便准备退下去，秦天盛他刚动身的时候又问道，“我跟水溪在一起很多年了？”
“是的。”
“初恋？”
“是的。”
“青梅竹马？”
“是的。”
一连着又问了三个问题，王锋利回答的答案都是一样的，秦天盛望着他，薄唇轻轻一弯，“好，我知道了，你忙去吧。”
王锋利离开的时候，腿都是发软的，他在想，要是秦天盛问一句他跟紫若兮是不是在一起过，他就会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了。
刚才的三个问题，从字面上理解，是没有问题，但是，却是经不起推敲的，一旦细问，很多破绽。
在网上，查不到任何关于紫若兮的消息，干干净净。
同样，关于他的新闻，也是曾经参加一些经济访谈的正面报道，情感生活为零！
太干净了，干净到让人起疑心。
连洪泽莉，他在网上查了一下，都有一些绯闻，连楚龙云都有一些小绯闻，他秦天盛怎么可能干干净净，一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