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形容了，因为没有词能够形容。
快？
不只是快这么简单，堪称神速。
方牧低下头，看着瑟瑟发抖的孟婆，露出一个残忍至极的笑容。
本来正害怕的孟婆突然觉得浑身一冷，抬起头时，刚好看到方牧看它的目光。
残忍、暴戾，就好像一个猎手正在肆意欣赏他的猎物。
孟婆瞬间就反应过来，飞快的道:“我说，你想知道什么？我什么都说！”
方牧发出雷霆般的声音:“晚了，你声音太小，我没有听见。”
“轰！”
地火水风出现，再加上漫天的刀光，将孟婆笼罩。
“啊——”
恐怖的攻击之中，传来孟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片刻之后，攻击渐渐消失，全身是伤的孟婆躺在地上，时不时的抽搐一下。
方牧蹲了下来，舒服的道:“早说不就完事了吗？你非要等我用这一招才说，那不得让我先过过瘾再让你说啊。”
有些人就是有这种怪异的倾向，明明大家文文明明的谈话，非要逼着他方牧用这一招。
自己是个文明人，而且很大度，从来都不喜欢用武力让别人屈服，可是每次都被逼着用武力，自己也很无奈。
要是铁算仙在这里，一定会满头黑线。
文明人，不喜欢用武力，还很大度？
这几个词和谁都可以沾边，唯独和方牧沾不了边。
方牧看着孟婆的惨样，又说道:“对了，我这人说话算话吧。”
孟婆一愣，被这句话都给问蒙了，连痛苦都差点忘记。
方牧笑道:“上次你把我逼得这么惨，我记得我说过一句话，当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角色会对调，你看现在不就是这样吗？”
孟婆闻言，气得浑身发抖。
“轰！”
巨型杀猪刀插在地上，发出一阵轰鸣声，距离孟婆不远，孟婆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杀猪刀上散发的煞气。
方牧淡淡的道:“我这没耐心，我只给你三息时间考虑，你要是不说的话，就带着那些秘密永久的死去吧。”
恐怖的杀气围绕着方牧，令孟婆感觉到阵阵寒冷。
它知道，方牧是真的想杀了它。
其实方牧杀掉它之后，也没什么损失。
毕竟现在有了残片之后，说不说已经无所谓了。
说了的话，就相当于有一个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