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响起来。
“那个山驹的目的很直接，他好像就是奔着沙漠之眼才来的。哦，我想起来了，首领。”
“嗯。”刚图喉咙里发出嗡嗡声，听上去像是快要睡着了的感觉。
姚列继续说道：“别子的那些下属们说他们曾和山驹交手过，但当时没有一个人能打的过他――不过首领放心，下面的事情您就尽管地交给我们兄妹俩去办吧。我一定会找回沙漠之眼和别子，然后再干掉山驹那个障碍！”
“好，可别让我失望。”刚图的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椅子的扶手。
“是。”
“是。”
两人在被吩咐完后，便一同走出去了。
屋里安静下来，氛围压抑的让人有些喘不过气。坐在旋转椅后面的刚图，正静静地端详着挂在眼前的一副油画。
他松弛的脸颊，往外凸的眼角，翕动的扁鼻，还有干瘪的嘴唇，恍惚的精神模样，一看就是那种年近花甲的人。
“我伟大的计划，”他褐黄色的瞳孔里印着油画上的那个灰色的人影，闪过短暂的一丝光亮。“就快要开始了。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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