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定好朝向了。老板让内人在老屋做好了饭,爷爷替老板看好风水便领着我跟着老板到了老屋一同吃饭,爷爷在饭桌上跟老板聊着我听不懂的话。在临走前,给爷爷和我塞了两个红包,爷爷也没有推辞,他就是靠这个为生。
爷爷与奶奶分居十多年,因为分开的时间太久太久,没人知道为什么,甚至连他们自己都已然忘记,只是每每奶奶问起爷爷的消息,永远都是:“他还赌钱么。”是的,爷爷特别爱赌,其实也不能算赌,按照村里人说的,农忙完后几块钱的字牌麻将也就是娱乐娱乐。我在被父亲“流放”到乡下期间,除了要去给别人看风水,甚至连吃饭时间都不一定能看见爷爷,爷爷也不管我,用他的话来说:“乡下的孩子都是这样丢着长大的。”我刚刚到乡下时,每每到饭点,便整个村的找爷爷,后来时间长了,我便知道,在村里固定的那几个打牌的地方,总能找到爷爷的身影,而爷爷每次被我找到后便给他五块钱,让我到商店打发自己的肚子,同样的,爷爷时间长了,每次出门前直接丢给我十块钱,这一天便草草了事。爷爷看风水的钱,往往贡献给了牌桌,要是有那么几天爷爷很老实的呆在家里或者去帮农忙的村里人干活时,村里人便知道,他又没钱了,可当他一出现在打牌的地方,同村人便调侃着问道:“最近又去哪里看了风水。”爷爷也笑笑:“来搞两把我好回去。”这两把,自然又是一整天的时间。
除了看风水,爷爷还在农忙时候去给别人帮忙,自己却不种一块地,其实也能够理解,要是种菜,最快的也得半个月才能收一次,而且也不多,要是种水稻果植这些收成时间更长的农作物,他更不会去打理,毕竟他连自己和小孙子都照顾不好,又怎么会花时间在这上面,就算收成了,也不过一天的牌钱。
奶奶家中有八个姐妹,却无一男丁,我的父亲和两个伯伯为了不让梁家香火断掉,便随了她的姓,所以便出现了我跟着爷爷姓李,妈妈跟外公姓邱,父亲跟奶奶姓梁,每次去派出所补办或者是办理身份证或者其他户籍证明的时候,民警办事员总会询问一遍,为什么一个户口本上会出现三个姓氏。
村口有一棵很古老的榕树,在父亲还小的时候,他的父亲也像他与我说一般,跟他说这棵榕树已经很老了。老到有多少年岁都已记不清。
我和老榕树倒也没多少故事,也只有每年清明或者过年回家的时候才能看见它。它满是青苔,却依然阻挡不了我要爬到它的身上玩耍的想法,就像不管年龄多大,每次见到它依然要爬到它的身上和它打声招呼。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