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地中海。
反正头发丝没几根，脑袋正中间还秃了一块，油光剔透的。
李振华拧开保温杯，凑到嘴边抿了一口茶，将盖子重新合闭就放到讲台桌上，粗粝的手指捻起粉笔就往黑板上写下了一道数学题。
继而转身，眸光在班级内扫视了一圈。
看来是打算叫人上去解答了。
同学们心领神会。
全部都低垂眸，缩起头，用叠高的书本挡住李振华投射过来的视线。
桌上没放课本的，索性将手扶住额头，脸侧向旁边。
或者假装有东西掉了，弯腰蹲身下去捡。
直到李振华中气十足的喊了苏妧的名字后，所有同学才重新挺直腰板，直视黑板。
而此刻被点名到的苏妧，磕眼一顿一顿的，压根就没听到李振华叫她的声音。
姜星妍缓缓抬眸，映入眼帘的便是李振华堪比锅底般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