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比以往都低沉，目光有些晦暗不明，他说，像是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又像是深思熟虑过。
“妈，明天我带女朋友回家吃饭，你准备一下吧。”
季温婉愣了愣，半响才消化他的话，脸色有些不太好看，问道，“不会又是莫青青吧？”
厉暗然未抬眸，只顾抽着烟，慢条斯理。
这一刻，季温婉在他身上仿佛又看到了当初那个不成熟又处于极度叛逆期的儿子。
眼眶湿润，气息有些不稳，可能是慌的，可能是气的，但更多是无奈。
自己的这个儿子她是清楚的，他遗传了自己的臭脾气，掘强，固执，也更自大。
“行吧，明天我让佣人买些好菜回来，好好招呼。这些你满意了吧。”季温婉表情有些冷，边说着，边起身离开。
她到底不能接受莫青青这个人，她太会演戏了，街头那幕，她一脚将乞讨老人踹飞的画面，那副目无下尘，盛世凌人的样子，现在还深深刻在自己的脑海里。
她宁愿他换一个女人，不需要多漂亮，不需要多有钱权，更不需要他爱她，只需要三观稍微正常一点就好。
厉暗然也不在意她是气着离开，还是笑着离开，他在她快要走到楼梯那刻，又说了一句。
“你喊上她过来吧，怎么说，她也是我妹妹，哥哥带女朋友回来吃饭，哪有不见面的道理。”
季温婉缓和了许久，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她是谁？
她冷哼一声，“你自己喊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