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水。
如果喷有香水的话，一般都是果香型，两个小时内就会消散。
他看了视频，当时她在咖啡店坐了最少两个小时，若是真有香水味，一早就消散了。
“青青，她身体喷不了香水，你会不会是太过紧张了，然后产生错觉！”厉暗然淡淡开口，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而在门口的季温婉微笑，子言这个丫头真是很深得她喜欢。
莫青青愣了，她根本就没有想到，她身体喷不了香水。
那，死死咬唇，“我，我……当时太晚了，夜又黑，应该是太紧张了，我就错以为是有香水味！可能这香味是从我自己身上传来的。”
说话已语无伦次，是不是因为心虚，“当时太过紧张了，就产生错觉了……对不起，对不起子言姐姐，我不该污蔑你的！”
说着说着，她就哭了起来，她抽泣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听得很清楚。
厉暗然拿过桌面上的纸巾，轻轻为她擦拭眼角的泪水。
“没事的，没事的！她不会怪你的，别太自责了。”
“……”
陈小意翻了一个白眼，她实在受不了这个绿茶婊了。
“够了，哭什么，子言可什么都没有说，她有骂你吗？她什么都没有说！”
“人家什么都没有做，你哭什么，你有什么好哭的！真的是，动不动就哭，难道除了你会哭，别人就不会？无语死了！”
“真不明白厉暗然怎么会看上你！我怀疑他当时没戴眼镜看上了你，现在戴了眼镜，却又瞎了眼，不然早就飞了你了！”
守在门口的季温婉默默给她点了个赞，姑娘说的真好。
被她这么一说，厉暗然也觉得她太容易哭了。
莫青青身体突然僵硬，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你……我……”
没有想到，这么久，居然敢有人面对面拆她的招式。
“对不起，两位姐姐，我不是故意要哭的！我只是一想到我不小心冤枉了子言，我就很难过！对不起！对不起！因为我昨晚还听到暗然说你父亲因为这件事，还扇了你一巴掌！”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请你们原谅我！”
厉暗然蹙眉，她就是太容易害怕了，就这一点点错误，就说了几个对不起。
轻轻怕打她的背，温声细语，“好了，好了。没事的没事的，她们两个我都认识，都是同一个圈子的人！不是那么小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