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好弟弟,我和你驾船出洋,四海遨游,过神仙一般的日子,你说好不好?」
说这话时,方怡拉着他手,将头靠在他肩头,身子软软的,似已全无气力。
方宇伸左手搂住她腰,防她摔倒,只觉她丝丝头发擦着自己面颊,腰肢细软,微微颤动。
方宇虽想坐船出海未免太过突兀,隐隐觉得有些大大不妥,但当时情景,这一个「不」字,又如何说得出口?
海边停着一艘大船,船上水手见到方怡的下属手挥青巾,便放了一艘小船过来,先将方宇和方怡接上大船,再将余人陆续接上。
于八见要上船,说道自己晕船,说什么也不肯出海。方宇也不勉强,赏了他一百两银子。于八千恩万谢的回山西去了。
方宇进入船舵,只见舱内陈设富丽,脚下铺着厚厚的地毡,桌上摆满茶果细点,便如王公大官之家的花厅一般,心想:「好姊姊待我这样,总有会有意害我。」
船上两名仆人拿上热手巾,让二人擦脸,随即送上两碗面来。面上铺着一条条鸡丝,入口鲜美,滋味与寻常又是不同。只觉船身晃动,已然扬帆出海。
舟中生涯,别有
一番天地。方怡陪着他喝酒猜拳,言笑不禁,直到深夜,服侍他上床后,才到隔舱安睡,次日一早,又来帮他穿衣梳头。
方宇心想:「她此刻还不知我不是太监,只道我们做夫妻毕竟是假的,甚么时候才跟她说穿。」
舟行数日,这日两人依倚窗边,同观海上日出,眼见海面金蛇万道,奇丽莫名。
方怡叹道:「当日我去行刺***皇帝,只道定然命丧命宫中,哪知道老天爷保佑,竟会遇着了你,今日更同享此福。好弟弟,你的身世,我可一点也不明白,你怎么进宫,怎样学的武功?」
方宇笑道:「我正想跟你说,就只怕吓你一跳,又怕你欢喜得晕了过去。」
方怡又向他靠紧了些,低声道:「倘若我听了欢喜,那是取好,就算是我不爱听的,只要你说的是真话,那……那……我也是不在乎。」
方宇道:「好姊姊,我就跟你说直话,我出生在扬州,妈妈是妓院里的。」
方怡吃了一惊,颤声问道:「你妈妈在妓院里做事?是给人洗衣,烧饭,还是……还是扫地,斟茶?」
方宇见她脸色大变,眼光中流露出恐惧之色,心只登时一片冰凉,知她对「妓院」十分鄙视。倘若直说自己是小姐,只怕这一生之中,她永不会再对自己有半分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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