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宁黛：“……”
唐恰恰又问乌诗，乌诗也摇头。
唐恰恰就“嗯”了一声。
霍宁黛：“……”
这简直是惨无人寰的区别待遇。
这边小动作不断，那边两个季轻舟都从边上凑了过来。
“恰恰。”
“恰恰。”
两个人异口同声。
唐恰恰打了个哆嗦，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扫，嘴上开始骂：“季无殇是笨猪，季无殇是蠢猪，季无殇是肥猪！”
季轻舟一号：“恰恰说他丑，他就丑！”
季轻舟二号：“要不要我陪你一起骂他！？”
毫无收获。
没有任何一个人露出不开心的神情。
“师父，你弟弟有这么了解我吗？我骂他他都不带生气的？”
一号说：“当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其实是最了解她的时候，一个眼神就知道她当时是什么心情……”
二号看看一号，似乎想要说的别致一些：“我只觉得季无殇脸皮够厚，所以你骂他他都不生气。”
自己说季无殇脸皮厚，难道他不是季无殇，一号才是季无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