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的反应，齐舞又是一阵莞尔，双眸愈发明亮，心中很是满足：“这样的牧云，只有我见过！”
但是很快，齐舞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的光芒迅速暗淡，眼帘低垂对牧云道：“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对…对不起，你放心，我……我决不会再拖累你的，我……”
“你留下来吧。”牧云淡淡道。
“！！！！”
齐舞猛地抬头，面容僵硬，不可思议的看着牧云。
“你…你说什么？！我…我真的可以留下？”
齐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方才暗淡的双眸迅速明亮，可还是一脸紧张。
想起当初牧云离开时的决绝，齐舞很害怕会失望。
“留下来吧，陈玄武他们现在不知道在哪，放你一个人只会更危险。”牧云淡淡道，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
虽然牧云对齐舞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但是有个赏心悦目的少女在身边，旅途也不会那么寂寞啊。
“犬馨鸾那小丫头有句话倒是没说错，你就是个色欲攻心的登徒子，还偏偏喜喜欢装正人君子！”
识海内突然出现灵绾的声音，让牧云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后当做什么都没听见，神色如常。
大喜过望的齐舞这才确定牧云是真打算让他留下来，一时间，再度笑颜如花，笑着笑着，在牧云看不见的角度，眼中泛起晶莹。
为什么哭，或许是喜极而泣，又或许还有些只有齐舞自己才知道的原因。
……
天澜的十方试炼，为期一年，最后试炼的评判标准除了能否顺利活下来，还要收集足够多的天材地宝上交天澜。
这些天材地宝不仅仅是作为这些学生交给天澜的学费，也是为了防止一些贪生怕死的学生为了躲避试炼的危机沿途在某个国家躲上一年再返回天澜。
当然，这也不能排除一些运气不好的学生，虽然在一年之内在十方大山内保住了性命但是却没能收集到任何天材地宝的情况，所以学院造册堂在临行前还给每一位参加试炼的学生发了一块灵魂玉牌。
签订了灵魂契约之后，这块玉片不仅能反应学生的生死状况，更能让学院知道这个学生是否身处十方大山，一旦离开十方大山的时间超过期限，灵魂玉牌就会失活，学院就会判定这个学生已经陨落，即便你日后活着回去了，也只能说你违背了天澜试炼的规矩，不仅得不到任何奖励，还免不了被逐出学院的下场！
如果牧云没记错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