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郎,现如今看起账来,也脊背挺直,端坐得四平八稳,几乎无可指摘。
到底是什么时候成长了呢?穆十四娘脑海里画画一幅幅闪过,最后停在洛玉瑯突然病重时,再之后一切似乎就不一样了,就算现在一切如常,那段时间仿佛一场梦般,穆十四娘还是时不时会恍神。
但人就是这样,对未知的恐惧会自觉地回避,仿佛不去想不去看不去问,就可以当问题不存在。
得过且过,最后从她脑子里蹦出来的就是这四个字。
“无聊吗?”洛玉瑯没有回头,却轻声问她。
穆十四娘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他已经靠在了她身边,自然地将她拥入怀里,自己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看着手里的信。
“你觉得我们,是继续待在吴越,看天下间风云变幻。还是云游一番,亲历一下其间的莫测?”明明说着件大事,他的语气却十分云淡风清。
“不是有了定论吗?暂且待在吴越。”穆十四娘因为出身的缘故,并没有强烈的家国情怀。但洛玉瑯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是什么原因让他对这一切不再执着,仿佛置身事外了呢?
“我也是如此想。”穆十四娘差点忍不住要翻白眼,这人说话颠三倒四,前言也不搭后语,仿佛没经脑子一样。
“你今日怪怪的,到底出了何事?可与昨晚你出去有关?”
洛玉瑯下意识摇头,顷刻又扭头看她,凑近了问道:“怎么?担心我?”
“我难道不该担心吗?”穆十四娘回怼。
“当然应该担心,越担心我越喜欢。”感觉到他话语中蕴含的情绪,穆十四娘敏锐地察觉到他眼神中的炙热。
“也不看看这是哪里?”低头避开,穆十四娘轻推了他一把。
洛玉瑯长吐一口气,坐正了身体,重新专注于手中的信,另一只手却不肯服输,穆十四娘推下去后,又会重新爬上她的肩膀。
知道他时不时就会想要亲昵一番,穆十四娘很快妥协,干脆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打盹。
等她醒来,正好晚饭时节,吃完之后,洛玉瑯又牵着她在小径边看了会鸢尾花,阴凉处的长得最茂盛,各色的花争相斗艳,除了最多的蓝紫色,还有粉色,黄色,最隐蔽的角落里突兀地长着一颗花苞,颜色已然明显,是最妖艳的红色,一如当初穆十四娘收到的那根红色鸢尾簪。
两个人默默地看了一回,谁都没有点明,似乎都只在欣赏其他的花,可眼神明明都盯着同一处,神色各异。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