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心求醉。见洛玉瑯望着自己,举杯虚敬了一下,自己倒先饮了。
朝阳十分紧张,赶忙替他掩饰,举杯对洛玉瑯说:“洛家主,多谢赏光。”
洛玉瑯端起茶盏,“我有孝在身,不便饮酒,就以茶代酒,如何?”
“洛家主,无妨。”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景庄新作了一词,不如由我唱予洛家主听,鉴赏一番如何?”
因为身处秦淮,经年月久,举手投足,言谈之间,自带一种引人的风流,洛玉瑯下意识看向穆十四娘,发现她注意力皆在朝阳身上,根本没想过要看他。
朝阳仍旧以琵琶为伴,唱着新词。
在听到‘才过笄年,初绾云鬟,便学歌舞。席上尊前,王孙随分相许。’时,穆十四娘明显皱了眉头。
洛玉瑯则留意到朝阳在唱,‘万里丹霄,何妨携手同归去。永弃却,烟花伴侣。免教人见妾,朝云暮雨。’时满眼都是景庄。
景庄亦难得地停了酒盏,闭目吟听,以指尖在桌上打着节拍,如局外人一般,仿佛只为曲迷。
曲罢,洛玉瑯轻声说道:“好曲,好词。”
朝阳放下琵琶,陪坐一旁,满眼期待地看着景庄,见他仍不接话,只得替他开口,“词是景庄专为我作的,曲调是我新编的,尚不成篇。”
洛玉瑯有意而来,岂会因为景庄的冷待而在意,“景庄兄,久仰。”
景庄依旧是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举杯回敬就算回礼。
“看来景庄兄是因与我不熟,不如我自荐一番。”话未落音,景庄已经开口,“洛家主年少有为,读书不过数月就能高中进士,任别驾数月就解救苏城百姓于水火,景庄岂能不知。”
这话本是恭维却语带讥诮,朝阳几乎气急,“洛家主,我回来与景庄提起,哪知他早就听说过,倒是我浅见了,竟不知洛家主如何低调,原来是吴越最出色的才俊。”
洛玉瑯见老道的朝阳都失了分寸,不想坏事,和缓地回应,“皆是坊间的传闻,不可信。得中进士,全因所出题目恰巧是我看过之书,至于苏城之功,非我一人之力,断不敢居功。”
一直冷清的景庄突然开口,“我记得当年之题为‘蒯通之功过’,不知洛家主是如何作答?”
洛玉瑯略一回想,“恰巧蒯通我颇为熟悉,先是因为司马迁‘甚矣蒯通之谋,乱齐骄淮阴,其卒亡此两人!蒯通者,善为长短说,论战国之权变,为八十一首。’对他有了兴致,后又因班固‘仲尼‘恶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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