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签字？我走的哪个流程不对吗？”
叶凝不想跟两人扯别的。
无论是顾明月也好，还是小红也罢，虽然当时顾明月看着确实楚楚可怜。
可在叶凝看来，那也只是顾明月和沈池之间的事，跟自己公司完全不能挂钩。
“那就是因为我心情不好，你也知道这个跟心情是有极大关系。”
“而且，你明明都知道沈池和明月的关系，居然还和沈池上床，怎么这么迫不及待？为什么不去找沈池？”
“你也知道这个合作是必须得跟我谈才行，要不然的话，恐怕也不必这么低声下气了吧？”
叶凝有些生气。
“合作是合作，没必要跟那件事情牵扯到一起吧。”
叶凝说的认真，结果顾明月十分生气。
“如果不是因为你沈池不会不原谅我，况且，你以为你做这些就能改变一切了吗？简直做梦。”
叶凝觉得莫名其妙，刚要说点什么，小红忽然走过来，将叶凝手上的文件拿过来，放在旁边桌上。
趾高气昂的看着叶凝。
“其实，要我签字也可以，但是你必须得给明月道歉，如果我们满意的话，那我就答应你的条件。”
听到这里，叶凝很生气。
但现在也没有办法，只好咬着牙准备低头。
谁知在低头的一瞬间，小红忽然推过凳子，把叶凝压倒在地。
叶凝的手瘫在旁边，而顾明月又极其不自然的走过来，踩了一脚。
“哎呀，不好意思，我不小心踩到你了。”
顾明月嘴上说，但是脚上却没有要放开的意思，甚至还加重力气碾了碾。
叶凝倒吸一口凉气，抬头望着顾明月。
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能够在短时间内转变这么大？
明明当时在那里时还哭的梨花带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