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陆轩只会把他调到其他部门工作，等真正能够胜任了，才会交代他别的事情。
比较当年麋鹿还没有建立起来的时候，程誉就已经一直跟在陆轩身边，不管陆轩的什么业务，基本都是程誉去处理，所以他能够了解陆轩真正的想法。
但有些时候，他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更多是先去完成。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了解我，那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陆轩笑了笑。
“直说就好了，我心里承受能力还是很好的。”程誉笑道。
陆轩点头，然后问道：“你是不是对安琪有意思？”
“啊？”
程誉傻眼了。
他心里原本猜测，大概就是陆轩让他去学习一下科研方面的事情，而不再是业务上的能力的。
毕竟陆轩重点培养他的概率比较大一点，因为这一路走来，陆轩都是在跟他聊工作，而不是其他一些私事。
因为陆轩很少去八卦一个人的私事。
今天这事怎么了？
程誉一脸疑惑道：“老板，你这是听谁说的啊？我怎么可能……”
陆轩伸手打断他的话，说道：“这里就咱们两人，你也别在我面前打什么马虎眼，就你那意思，基本上都写在脸上了，我哪还能看不出来？”
“真的假的？”
程誉吓了一大跳，心里莫名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