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苍老了许多。
对于像他这样几乎是在青云峰呆了一辈子的老人来说，他很难接受这样的失败，他甚至不明白，为何自己莫名其妙的就败了。
“如果你还想要再打一场，你必须要死。”方言说道：“如果你愿意自己散去一身功力，这次我可以让你们回去，让你们回去把这些消息告诉青云峰，告诉这个世界，告诉所有人。”
其实，他很想说，如果你愿意站到我这边来帮我，我可以不计前嫌，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可是他没有说，因为他知道，像这种人，是不可能背叛青云峰的，永远也不可能，宁死也不可能。
听得他的答案，青衣老者沉默了下来，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建议你自行散去功力，这不管是对你还是对我，都有好处。”方言说道：“我也知道，虽然我现在的实力比你强了很多，但如果要杀了你，仍然还是要费些力气。我现在后面还有很多人在追杀，我不想费这些力气。而对你来说，这个世界怎么也还有一些你留恋的东西，我相信你应该也不想就这样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