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一脸平静的看着眼前这道足以让他粉身碎骨的元气，没有丝毫惧色。道：“如果你真要杀，你便杀吧。说了也是死，不说也是死，我又何必要说出来？”
“你……”干瘦老头大怒，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飘浮在方言身前的元气也不敢再前进步寸。
他自然不敢就这样杀了方言。
而方言也知道，他们绝不会就这样杀了自己。不然，当初在青云峰那座大殿内，他们也不会费尽心思要把自己平安的带出来了。
“何老，留着他还有些用处，回到门内之后再来决定他的生死吧。”白发老者给了干瘦老头一个台阶。
“哼。”干瘦老头冷哼一声，手掌微微一动，飘浮在方言身前的元气便诡异的消失了。
白发老者若有所思的看着方言，好一会后，才点了点头，道：“很好，你果然是有些魄力。”
方言没有说话，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心头微微有些着急。
他不知道，他们选择在这里停顿下来有什么用意。如果他们不再前行，他就不敢轻易的使用逃命符。
“你想活下去吗？”
方言一愣，然后点了点头。
“现在的你，有资格跟灵清宫作一笔交易。”白发老者轻声说道：“不过，你到底能不能活下去，还需要看看你能拥有多大的价值。”
方言眉头微微一皱。
“告诉我，你还有多少万灵丹。”
“九颗。”方言在沉默了片刻后，编出了一个恰当的数字。
“九颗？”白发老者眼睛微微一亮，“藏在哪里。”
方言不说话。
“如果你想活，你别再遮遮掩掩。我们需要知道，你值不值得让我们放过你。”白发老者沉声道：“是在青云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