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开玩笑，小男孩的双手夹在膝盖里，他看着林奇朝他看过来，把合在一起的双手展开了，一脸的无奈。
“我说的是真的。”
林奇点了点头，“我明白。”
紧接着有大概几秒停顿的时间，林奇问道，“你在学校里和同学们相处的怎么样？”
这大概就是没有话题时的没话找话，其实林奇不太善于和孩子们打交道，上辈子他就没有怎么和孩子们打过交道。
主要是从孩子身上榨不出什么钱来，这辈子他也没有怎么和孩子们交流过，只能问一些很“公式化”的问题。
小男孩似乎并不觉得这个问题很无聊，他尽量表现出自己的兴致，“当然，当然，我和他们相处的非常好，这里的人比塞宾学校里的人友善的多。”
他们不是真的友善，只是看在钱的面子上不得不友善。
当一个老师面对一群不花钱，或者花很少的钱就来上学的孩子们，他们未必有多高兴，这只是一份工作，他们不是保姆，他们不会体贴到每个孩子都觉得他们对自己很好。
可当一个老师要面对那些花了几千块学费只能上一个学期的学生，他们就会很温柔，看在钱的份上，也很清楚他得罪不起那些学生背后的家长。
可能随便一个家长歪歪嘴，学校就会开除他们，这年头老师比学生好招，只要说有空置的岗位，排队应聘的人能从学校门口排到一公里之外的地方。
至于学生和学生之间大抵也是如此，真正合适的教育下不应该出现那种情绪极端的孩子，家庭教师和皮鞭会让他们从小就明白，对这个世界保持好奇和敬畏，有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