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语言，气氛一下子僵持不下。
他们好像都错了。
姜莜去世，最难过的人应该是杜一羡，他说的一点都没错，他伤心难过借酒消愁，这不是应该的么。
凭什么要求他光速掩盖悲伤，重新振作，又凭什么不让他表现出悲伤的样子，连最后的怀念都不留给他。
沈南烟不想再说什么，擦擦眼泪转头看向白曜辰：“走吧。”
“哎，你别走啊，你接着打我啊。”杜一羡也有些慌了，想叫住沈南烟，也只是看她真寒了心。
“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姜莜的仇，还有她所希望看到的样子，我自己去完成。”
“沈南烟，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强求。”
……
杜一羡去找沈南烟道歉，是在两天之后，他用了整整两天的时间，期间他滴酒未沾，反复想着沈南烟说的话。
姜莜的仇和她生前想看到的样子，的确是杜一羡最应该去完成的。
如果杀人凶手一时间还不能抓到，那姜莜一直憧憬的美好，杜一羡的确该帮她完成。
这一次沈南烟和他心平气和地聊了很多，他们回忆着姜莜在时的那段时光，回忆着沈南烟和姜莜的友谊，还有杜一羡爱上她时，是怎么样的心动场景。
“翻篇了？”白曜辰也加入到其中，自姜莜去世后的阴郁，终于在此刻一扫而光。
“翻篇了。”杜一羡伸了个懒腰，突然觉得浑身充满了动力：“人总要向前看，要是一直活在痛苦里，那就真的废了。”
白曜辰笑了笑，端起茶杯刚想喝上一口，口袋里的手机便响起来。
是方凯打来的。
“二爷，俄国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发现了一块蜜蜡开采宝地，还没被发现，只有少数生活在那边的村民知道。”
“消息确定？”白曜辰很感兴趣。
“是这么说的，还有待实地勘察，要不我找几个行家过去看看？”
白曜辰不相信什么专家，这种事，还是他亲眼去看了，才知道有没有买下的必要。
他刚要说什么，突然想到一旁的小娇妻，扭头对她说：“俄国发现了琥珀产区，我可能要过去看看。”
沈南烟点头：“你去吧，事业要紧，你去俄国的这段时间，我会照顾着季风那里。”
“好。”白曜辰说完，又拿起电话：“办签证订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