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很委屈，又掉了眼泪，就想转身离开。
“沈南烟，我只问你一个问题。”白曜辰快一步拉住她，竟发现拉着的那只手里，竟攥着他送的印章。
为什么突然把这个拿出来？这是他现在最想知道的问题。
可正事要紧，他只是皱了皱眉，继续问道：“你到底想不想和我结婚，刚刚在爷爷面前说的话，是真心的还是不愿认输的嘴硬？”
“……”
“如果你真不想和我结婚，我不会勉强你，你也不用考虑我为你报仇的事，那些都是我心甘情愿为你做的。”
“如果你想……”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沈南烟突然抬起另一只手。
白曜辰愣愣地看着她另一只手上的A4纸，一脸的怀疑。
“我撕掉的那张协议，本来想重新粘起来，可我翻遍了所有垃圾桶，都找不到被扔在哪，现在我重新写了一张，你要是不介意，再签个字吧。”
“拿这个印章，只是想在协议上盖个戳，我又找不到印泥，就拿着过来，你别误会，我不是要还给你。”
“我想和你结婚，想和你真正在一起，我在爷爷面前说的都是真心话，我是真的喜欢你……”
沈南烟吧嗒吧嗒掉着眼泪，执意把协议往他的手里塞：“我之前撕掉协议，是因为上面的第四条，你说过，但凡我有一点不想和你离婚的念头，这份协议就视为无效。”
白曜辰松开她的手，把协议拿起来。
他突然觉得自己真是个棒槌，原来沈南烟撕掉协议，竟然是这个意思。
见白曜辰愣愣地看着协议，沈南烟还以为他在犹豫，朦胧着泪眼，噘着小嘴，主动去拉他的手：“你就签字吧，求求你了，我保证以后再做什么事，都会先问过你的意思，再去行动。”
“好不好？”
好不好，好不好？
白曜辰看着她，突然扬起嘴角。
挣脱了她的手，在她面前，把协议撕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