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本人愿意，也行。”
万里沉吟着点头。这时候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老王林晓琪，而是自己的半个徒弟——操雅南。
她的仓库太好用了，怎么才能从无良局长那儿把她拐跑呢？
“我再送你个你的老熟人。”郭战突然又道，他笑着拿起电话，拨通道：“孙凯，过来吧。”
孙凯？万里一怔，身旁人影一闪，许久未见的大鼻子少年孙凯出现在他身旁。以万里的实力，居然没察觉到他是怎么出现的！
“空间移动？”万里很快恍然。
孙凯的超能力背击跳跃可不就是空间属性的能力吗？转化成空之血脉，估计也就三四品，但再低也是空间属性，再加实力也进入S级，这小子得意的鼻子都扬得更高了。
这是逆袭了啊！
“总局长，万副局长。”孙凯哼哼着问候，显然早就知道总局长叫他来啥事，对万里态度还好，但鼻孔始终朝天，面带得色。
万里想了想：“总局长，能不能换个人，把他换成王雨晴？”
郭战微微一笑：“不换。”
孙凯鼻孔扩了两分。万里杨这家伙还是这么讨厌，可总局长这‘不换’俩字，听起来也不太对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