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手机拨号。
“喂，盛姨，是我。我知道，我会抽空回去。麻烦您件事，我被送到孤儿院时有没有带着出生证明？”
“有啊……不是，不是出人头地想找父母，是他们找上我了。出生证明在您那儿吗？”
“找找，行，麻烦您找找……您记不记得出生证明上我父亲名字？”
“有点印象，跟我一个是洋，一个是海？呃，万里海？”
“盛姨，我不姓万里，还有我的杨是杨树的杨。”
“哎，好，您先找吧。”
挂断电话，万里蹙眉念叨着‘万里海’、‘万德海’，几秒后，电话铃声响起，他立刻接通。
“盛姨，这么快？”
“什么盛姨，是我，瓦力羊。你拜托我查的事我查到了，确实有你说的那件事。”
万里微怔：“真有啊。”
“嗯，还有件事，当年出事工地的老板躲出国，受伤工人的赔偿都是一个叫万德海的包工头付的……你让我查，心里应该有数吧，这个万德海很他娘的可能是你爹！”
万里沉默两秒：“我知道了，廖局长。我有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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