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祛威侯为冶国之才…那老臣便庸俗一回吧！”
长孙燃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心中下了某种艰难的决定。
“恳请陛下恩准老臣！告老还乡！”
长孙燃面无表情的朝着病榻上的人皇缓缓叩首，岁月虽然蹉跎了老者的身板，但他行礼的姿势却依旧是这般的毕恭毕敬。
他知道，当今圣上不是先皇那位儒皇，而是一位杀伐果断的明君！对于独孤毅犯下的种种杀戮，他没有责备人皇，也没有资格去责备。
但是他却忍受不了陛下对以战止战的赞同和推广！
既然道不同，那自己还有什么理由继续去辅佐人皇？
“太卿…你辅佐朕，己经有十几年了吧...”
人皇没有立刻回答，出乎独孤漓预料的是，当她听到自己最信任的大臣要离开之时，她的心里虽然充满了酸涩，但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雷霆怒火。
她不懂，到底是自己已经失去了一位明君的度量，还是说…在她的心中，己经有了另一位可以依靠的肱骨！
“回陛下，若是算上明天，那老臣侍奉陛下己有十六年了。”
长孙燃的视线稍稍有些模糊，当年陛下临危受命，正是他一字一句的教导她，何为仁爱，何为圣贤。
只可惜，在经过了漫漫岁月后，自己居然和陛下以此等难堪的方式结束了君臣之间的关系。
“朕十五岁接过先皇手中的玉玺时，就在心中暗暗发誓！今生今世，必将利用朕的一生去改变我族子民的命运！太卿，别忘了，你也说过！”
人皇躺在床上炯炯有神的盯着空旷的天花板，就像是看到了当年那个意志坚定的自己。
“可如今，陛下眼中的世界，己经和老臣眼中的人族大相近庭...”
长孙燃深吸一口气，事情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他也不敢说是陛下太过好斗，还是自己太过守旧。
可是眼见无数生灵惨遭屠杀，自己这个太卿当真是再也无法坚持当年的初心了。
这绝不是自己渴望的那个太平盛世！
“你去吧...”
人皇微微侧过头，不让自己憔悴的模样展露在下属们的面前。
该走的，始终会走，勉强留下，也不过是亵渎了多年的君臣之情！
“长孙…你这是...哎！”
己经控制不住自己湿润眼眶的少卿长叹一声，他不理解陛下的好战，但更不理解太卿的执拗。
为人臣子，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