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了下路明远的脸色。
耳边的红晕确实已经消退了。
随后她又贴着耳朵趴在对方胸前试了试，心跳确实是恢复了。她刚才的感觉是没错。
发现这些后，景致似乎已经得到了答案，她心中莫名一定。不过她还是有万分不解。
“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景致记得自己平时脸红和心跳加速的时候，恢复起来可得好几分钟呢，结果对方这才十来息就搞定了，这家伙怕不是人吧？
“我只是去灵魂空间清醒了一下，免得被身体给影响了。当然，也想清楚了一些事情。再没干其他的。”
路明远如是说。
不过，他到底还是对景致隐瞒了一点。
此刻他心中想的是，我总不能把实情全部告知，说我去灵魂空间杀了自己一次吧。
这会被当成神经病的。
“去灵魂空间清醒，被身体影响？你这都说的什么嘛。”
景致皱着眉头，还是不解。
“阿致，你听说过‘身体、灵魂属于世界，而意识、心灵属于自己’这个说法没有？”
“你说的是自由意志。这个难道是真的？”
这时，景致偶然间想起了一部著作《修心即修行》，里面确实有自由意志的说法，不过里面讲的更多的是心灵，以及如何修心、持心，对于自由意志说得不多。
“对于这个，我也不知道真假。
不过经过这次之后，我确实发现了一些东西，身体和灵魂确实都会影响我们的思想。
而且按照修心的说法，只有坚持自我才可以避免这种情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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