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牧小雪急忙否认，委屈道：「我都说不收费了，可她们不同意，说不收费就是不承认她们是雪石社的人。
我不承认她们的身份，她们就组团哭门……」
「啥？」
「组团去我们学校哭诉啊，说我不收她们，我都烦死了……」
石楠觉得自己心脏都在抽搐，半晌才无力道：「明天我去和宁镇守使说一声，闹着玩就算了，出了事，你别往里面掺和。
现在都黄袍加身，你不干都不行了，瞎胡闹！
还有，身法教习班随便闹着玩，不许教任何人武技！」
「我也不会啊……」牧小雪咕哝一句。
「少废话，总之，记住了，别给我乱来。不许和人打架，不许帮人出头，不许和不三不四的人来往，不许拿我的名义去欺负人，别人欺负你，你说我会砍死他，可欺负别人，那不关我的事。
下次我回来，你要是给我折腾出个万人社团，我一巴掌怕死你，信不信？」
石楠也是无语至极，这事闹的。
「知道了……」牧小雪叹气，也很无力，「我也不想招人了，好累的，你去告诉宁叔，可宁叔前不久还找我开后门，让他侄女加入了我们社团，说了也没用吧？」
「咳咳咳！」
石楠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卧槽，逗我呢？
宁元龙疯了吧！
还让自己侄女加入社团？
这世界怎么了！
石楠有些无力，我落伍了吗？.
现在都流行玩这个？
再看看委屈万分的牧小雪，石楠伸手捏着她的脸颊，边走边叹气道：「树大招风，是我的错，总之你放聪明点，别把这玩意当回事，明白吗？」
「嗯。」
「……」
石楠也懒得再说什么了，显然，雪石社忽然壮大，和自己关系很大。
宁元龙这些人，大概也觉得是小孩子胡闹，没管这个，反而有点推波助澜的意思在里面。
自家和绵城纠缠的越深，越是离不开绵城。
不仅如此，老爹和老妈自从没有管理天下第一楼事情，宁元龙还给老爹弄个灵道管理局副主任头衔，说不定哪天就当副局长了，谁能说的清。
石家在绵城扎了根，搬都搬不走。
知道归知道，石楠还是恶意满满，等哪天真出了三千女灵道者，吓死你宁元龙，让你们推波助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