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头皱眉道：「你是说，看他执念，或者说意志力的强大与否？」
「对。」
张老头沉吟了起来，忽然大声道：「石楠，我送你一万学分，要不要？」
冷梵天几人脸颊一抽，有用吗？
而闭眼的石楠，眼角微微动了动。
「给你500公斤A级合金材料，要不要？」
「500公斤？」
「石楠，有人抢走你那个灵支付平台了，瓜分了你的学分！」
「你导师的1000学分不要了！」
「学校准备白送你10万学分……」
「……」
张老头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不过总觉得还是有点用的。
眼看着石楠没动静，张老头想了想再次喝道：「再不醒，切开脑袋查查是不是脑死亡……」
巫马震忽然道：「要醒了，走！」
几人闻言
对视一眼，下一秒，纷纷离开了修炼室，窦学民顺带着关好门。
他们一走，修炼室，石楠忽然睁眼，微微摇着头，喘息道：「什么情况？」
刚刚精神力强行堆上去，他忽然感觉大脑爆炸，接着就是一片空白。
迷迷糊糊的，好像听到了人在说话。
「谁在说话？」
「幻听？」
「不对，好像说要切开我脑袋……」
石楠心中泛起了嘀咕，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
自己幻听中，居然都听到有人要切开自己的脑袋，张老头造孽呢！
「这些人别不是真想切开我脑袋吧……」石楠心中有些不太爽利，吐了口气，开始感知自己的精神力。
这一次，感知起来容易多了。
而空间中的灵气粒子，好像也更显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