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坐在车内，一个看着前侧四周，一个通过后视镜等观察后面的情况。
小李等人都已经下车，在不远处随时警戒。
确定没有人靠近他们的车辆，贺云笙才道：“我知道最近社会上出现了一批怪人，今天就是追踪他们而来，没料到他们的目标是杜书海……还有你。”
原来他最近早出晚归就是为了这种事。
怪人？
这些人身上的皮肤刀枪不入，确实是很怪异。
想到他最近并没有离开京城，于是问道：“他们就在京城活动吗？你查到什么了吗？”
贺云笙眸色深沉，“嗯”了一声：“暂时只在京城发现了。”
他反问她：“这些人为什么要杀你和杜书海？”
江小暖便将文物偷天换日走私一事说了一遍：“我猜，这起事件还是光复行动在背后主导。”
因为杜书海是苏娟给光复行动拉拢的人，他做的事，就是光复行动要做的事。
贺云笙听完，暗暗松了口气，看来不是他们的空间秘密暴露了。
又结合自己调查到的一些事情，很快觉出不对劲，他交代：“你最近尽量不要外出，也让首长他们务必小心。”
“怎么说？”
“我去盯着文物那边的事，我担心事情没这么简单。”贺云笙说完，给了她几张符纸，“这都是平安符，你们一人一个都带在身上。”
他只给了三个，她和郑卫民高玉容一人一个，到时候她可以说是偶然间得到的，这种玄而又玄的东西，走的就是神秘jing品量少的路线，要是一掏一大把，她爸妈指不定要以为她遇到大骗子了。
江小暖知道这都是好东西，没有客气，全部拿下。
“那你自己也要小心，那些人奇奇怪怪的，我总感觉不大对劲。”忽然，她想到了一个可能，“总感觉像是实验室产物一样。”
但她又很快觉得不可能，这要是放在几十年以后，也许还有可能，但现在科学技术并不发达，怎么会研究出这种怪物呢？
贺云笙眸光微微一闪，不是感觉像是，他们就是实验室的产物。
前世，他的空间就是被所谓的研究所发现的。
只是他一直没弄清楚这个研究所背后的主谋到底是谁，之前因为老山的出现，他以为是苏家二爷，但现在看来，并不是。
老山只是苏家二爷从研究所里得到的一个试验品而已。
他点点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