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暖一愣：“你怎么会有这种错觉？”
她清清楚楚的记得，经济的春风是她二十岁的时候开始吹的，同年恢复了高考，只是那时候她一心帮着秦忠汉补习准备高考，所以对春风并不敏感，直到她后来跑到大学里去找秦忠汉，才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不同。
可那还有五年呢！
所以她才会觉得是贺云笙的错觉，这孩子现在想赚钱想疯了啊！
她拍了拍他的肩头，叹道：“别想太多，你现在还小呢，就算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你一个小毛孩，能做什么啊？还是用心读书，明天开始继续去上课吧。”
年纪小是他的硬伤，贺云笙真心无力吐槽，但他并不气馁，年纪小又怎么了？
他可以易容，空间的易容术根本没有丝毫破绽，就算再不行，那就顶着她的名头做事了，过了年她就十六了，做什么都比他方便。
又过了两天，王主任才被放了回来，一同放出来的还有赵三儿和赵家根，后来听说，去暗巷卖东西的，其他村的村民们也都放了出来。
虽然如此，但是他们在里头关了十几天，苦头都没有少吃，出来的时候个个都瘦了一大圈。
王主任也没例外，但意外的是，她的精神状态很好，还对江小暖道：“我在镇上见到了高夫人，她真是一个传奇的女人。”
郑卫民的老婆也来了永安县啊？
那看来王主任被叫去喝了几天茶，日子过得还是可以的，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惺惺相惜？
毕竟两个都是女强人啊！
“我没事，这几天让你一个人照顾陆缘，辛苦你了。”王主任神色难得有些异样，似乎有些激动，但还是强行忍住了，“把养殖场弄弄好，过完年我陪你去看看那几家工厂。”
江小暖看出她神情不对劲，但也只以为她在镇上遇到了什么事，没有多问，也没多想，回了养殖场，把现有收集的鸡毛和鸭毛清洗干净了翻晒，空的时候就捧着笔记本复习高考知识。
怎么说呢，她虽然学习成绩好，但也不属于天才类型，所以要想到时候高考十拿九稳，真的少不了经常温故一下知识点。
冬至前一天，贺云笙从镇上回来，手上拎了很多的调味料还有一包面粉，调料都是江小暖列了单子要他买回来的，明天冬至，她打算做点好吃的。
他把面粉拎在手里也不过是个幌子，到时候有人问起就说是供销社买的，但其实是他空间里种的。
现在除非必要，他们根本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