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安歌靠在他的怀里,“今日既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陛下为何而来?”
谢予琛总不能说自己是被谢景瑜威逼利诱而来的。
“就是想来看看你。”
话一出口,谢予琛才意识到不妥。这话实在是太过暧昧,而他现在和谈安歌之间的关系,绝对不到说这种话的地步。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谈安歌并没有什么反应,反而说道,“难为陛下还念着臣妾。”
谢予琛看着谈安歌的发顶,一时之间思绪颇为复杂。
他听太医说,女子怀孕的时候是最为脆弱的。
说不定真如谢景瑜说的那样,谈安歌是希望他陪着的。
不知想到了什么,谢予琛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
虽然是来看她,但是谢予琛却并没有怎么说话。
谈安歌想开口,但是忽然发现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了。每次谢予琛来长安宫的时候都是例行公事,已经许久没有说过别的话了。
谈安歌有些恍然,原来她已经将自己封闭这么久了。
黑暗之中,谈安歌清晰地听见从自己身侧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她悄悄地凑近谢予琛,谢予琛身上传来的温暖让谈安歌忍不住安心了下来。
她不知道的是,本来应该在熟睡的谢予琛压根没有睡着,他忽然睁开了眼,黑眸在黑夜中散发出锐利的亮光。
转眼间,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三年。
事实证明,时间是抚慰一切伤痛的良药。
谈安歌有两个孩子陪伴,尤其是谢景瑜,经常弄一些小玩意儿回来逗谈安歌开心。久而久之,谈安歌不再沉浸在过往的事情里面,重新变得像以前一样。
只是,她免了妃嫔的请安,平常也很少踏足长安宫以外的地方。
谢景瑜上完太学回来,见到谈安歌手中抱着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不由无奈道,“母后还真是喜欢看这些民间话本。”
谈安歌不由撇嘴道,“你懂什么?!”
谢景瑜说道,“儿臣是不懂,但是儿臣知道,若是被先生抓到儿臣看这种闲书,儿臣是要被打手心的。”
谈安歌理直气壮地说道,“你是不该看。”
她现在看的这本话本还是太监采购的时候顺道买回来的,太监在一个小摊上看到的,价格也便宜,随手便买了。因此,这本话本子可谓是闲书中的闲书。
甚至,还有一些不太健康的内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