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了?”
谈安歌抬起眸,就看见谢予琛一脸打趣地望着自己。
谈安歌沉默了一会儿,“怎么,不能心疼?”
谢予琛有些惊讶,自从那次以后,他确实感受到了谈安歌身上隐隐约约的变化,从前谈安歌与谢予琛虽然很亲密,但是谢予琛总会感受到从谈安歌身上散发出来的若有若无的疏离。
现在的谈安歌却坦然地望着他,让谢予琛心中不觉一阵激动。
他悄悄翘起了唇角,“那你心疼吧。”
下一刻,谢予琛的得意就戛然而止,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伤药洒得太多了。
谈安歌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误,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抱歉。”
“……没关系。”
旋即,谈安歌就又变得理直气壮起来,“伤药洒得多一些,说不定更有利于陛下伤口的恢复。”
谢予琛勾起唇角,“朕没怪你。”
谈安歌慌乱地垂下眸,又为谢予琛包扎起来。
*
剑南知府是一个十分守信的人,第二份他果真带谢予琛下了地,让谢予琛实地体会了一下剑南农业的不一样之处。
谈安歌自然没有跟着去,但是谢予琛回来的时候,他看起来有一些狼狈,汗水也浸湿了里衣。
谢予琛想要对谈安歌强撑起一个微笑,但是很遗憾的是,由于实在太痛,他笑得分外诡异。
谈安歌露出了然的神情,果断地扒下他的里衣。
果然,伤口裂开了。
谈安歌有些无奈地帮谢予琛换药。经过前一次的磨炼,她现在倒轻车熟路了,包扎得也十分漂亮。
“陛下身为一国之君,就算剑南知府提出过分的要求,陛下也完全可以拒绝的。”谈安歌道。
谢予琛叹了一口气,“他太过热情了,朕不好拒绝。”
谈安歌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轻轻地往狰狞的伤口上吹了一口气,“陛下不好拒绝,回来是让我心疼的?”
但谈安歌这口气却吹得谢予琛心痒痒,只可惜现在心有余而力不足,“不是的。”
谈安歌瞥了谢予琛一眼,不想再说。
谢予琛抱住谈安歌,“好嘛,朕下次会注意的。”
*
谈安歌其实早就发现在门口探头探脑的白宛如了,她本想让白宛如自己进来,但是好一会儿白宛如依旧在那儿探头探脑,谈安歌终于忍不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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