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予琛突然笑了,“血祭这个祭奠方式,够不够祭奠与东瀛血战而死的兵将们?”
士兵愣了一会儿,随即慢慢地明白过来谢予琛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慢慢地勾起唇角,“不知道谢公子所言是何意,但是若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的话,我觉得是可以的。”
从士兵的住处出来后,谢予琛转向谈安歌,“方才可吓到了?”
谈安歌莫名道,“吓什么?”
谢予琛笑了笑,“没事。”
谢予琛方才将那话说出口以后,他才意识过来谈安歌在旁边。
他本以为谈安歌会就此畏惧于他,但是看谈安歌纯净的眸子,确定从她眼中没有捕捉到一丝一毫的惧意,谢予琛这才放下心来。
他原本以为他和谈安歌就像站在两个极端的人,一个站在黑暗的地方,一个站在充满阳光的地方,彼此不相融。
虽然他长于黑暗,浑身肮脏不堪,但是却想要恬不知耻地触碰光明。哪怕是保护好站在光明下的那个姑娘也好。
但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站在光明下的姑娘却自动地走了过来,告诉他,原来黑暗与光明也是可以相融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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