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友仕天涯”客栈的房间里,三宝郎细述夜遇黑白两兄弟的过程。公子慕白,鸿升老员外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一百个一万个不相信。
三宝郎指指身上的一领青衫:“慕白哥哥,这件衣服,总可以说明了吧!”
二人将信将疑,点了点头。
三宝郎续道:“明天,我们可能要耽误行程,迟几天再走了。”
“为什么?”
“我想去看看玄元的女儿,龙月儿的姐姐。”
第二天,慕白公子,三宝郎加上鸿升老员外,带了五个家丁,一行来到城北,不用费劲,就找到了苟屠夫的家。
迎面一口硕大的棺材,墙上挂一幅白纱旌。上绣隶书大字:奠。一干亲属人等守在苟屠夫的灵前。哀嚎的哀嚎,忙碌的忙碌。见了三宝郎一行,脸上浮满诧异。
一位五十模样,类似于执宾先生的老者问道:“这户人家正办丧事。小公子光临鄙庄,不知有何贵干?”
众皆止住悲声,三宝郎说明来意,无不大吃一惊。普天之下,从来哪见这等怪事?直疑是地府阴差到啦!
三宝郎道:“贵家兄罪不至死,今日午时,便可还阳。只是其妻之死,死而不怨。她平生不该姿食鱼肉,放纵口福。还望节哀顺变。”
一干亲人家属面有愤愤。三宝郎不禁愠怒。厉声道:“您们可知她一刀杀死的,是谁吗?”
内中一个年轻人晒笑道:“不过一条黄河金鱼罢了,鸡鸭鱼肉,还不是桌上的菜肴而已。”
三宝郎气极:“放肆!岂是一只黄河鲤鱼那么简单?她本是怒江龙王的一个女儿!苟屠夫其妻之死,死有余辜!”
众人哪里敢多说一句话。
“死,固然人所不愿,尚且可以投胎做人。而龙王的女儿被无辜杀死,她的冤魂如何归宿?”
三宝郎说道伤心处,一行清泪簌簌滚落下来。
这是,苟屠夫的大女儿突然毫无征兆地,晕倒在地。口吐白沫,四肢抽搐。旋又翻身打个滚儿,坐起来。众人惊慌无措,有吆喝赶紧找大夫,苟屠夫的女儿得了羊癫疯啦!
三宝郎摆摆手,未及张口。苟屠夫的女儿就开始,嚎啕大哭,迷眼不睁,打着一个陌生女子的腔调,叫着三宝郎的名字,嘴里唱道
“三宝郎啊——三宝郎,救救我。我死的好冤枉,我的命好苦。我本是怒江龙王千岁的二公主,芳名就叫龙紫儿。可恨苟屠夫的婆姨太残忍,一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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