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愿意的。
那天晚上陈锋依然是在医院里面照顾李雪莲，很晚很晚之后才回来，到家的时候快是凌晨了。
我就坐在沙发上等待着他。
他看到我的时候显得很惊讶，“怎么还坐在这里？”
我艰难的从包包里面拿出两份合同一份寄给他，同时放上这只钢笔，淡淡的：“陈锋，给大家彼此留个体面，我们还是把婚离了吧。”
陈锋也只是问一下，似乎对于这个决定并没有太大的意外，只是非常平静的问我：“你确定一定要吗？”
我慎重的点点头，我看着他。
“我想恐怕你早就早点离，我想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李雪莲之外，恐怕没有哪个人这么为你连命都不要了，我不会为你去做到这件事情，说明她更爱你。我只是希望离了婚之后，再也不会对我造成任何一点的干扰。”
陈锋颓废的坐在沙发上面。
我知道我这句话已经说到他的心坎上了。
李雪莲就是一瓶，毒药对陈锋来说就是那种戒不掉的毒。
陈锋的骨子里面，或许真的需要这样的女人，像烈马一般的带着她奔腾起来，而我跟陈锋的性格太过接近了，太过于温柔，所以我们的生活中除了相近一点之外，真的不能谈得上轰轰烈烈。
所以李雪莲完美的演绎，让这场婚姻提前结束。
尤其李雪莲那身上鲜血，早就已经让陈锋崩溃了吧。
我再一次把笔递到他的手上，“签字吧。”
“我要妞妞跟着我。”他抬头看着我。
“你觉得可能吗？”我觉得他很自私。
“顾九九你也知道的，妞妞跟我母亲关系一直很深厚，从小带大，突然之间一下子没有办法，跟妞妞在一起的话，我爸母亲心里受不了。”陈锋支支吾吾的。
“我们虽然离婚了，孩子可以共同抚养人随时随地都可以见到女儿，这个没有冲突。”我早就已经考虑好了，反正妞妞的幼儿园就在这边，我也刚好生活在这边，如果婆婆要看孙女，我真的是非常欢迎的。
“还有陈锋，现在你的学生年龄这么轻，你们肯定还会要孩子的，现在妞妞跟着你一起过，我想必你未来的心态看也许没有这么好的包容心吧，为了考虑女儿未来的发展，跟着我一起过。”
“李雪莲不会这样的……”他的话一点勇气都没有。
最终在这种惨淡的收场之中，他还是把离婚协议给签了。
“这个星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