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上。
此时的老妖精，还在一下又一下地将短匕插入延寿体内，那已经是变成了一坨碎肉，不成人形的延寿。
血肉溅起，染红了程咬金的脸庞。
“兄弟们……我程咬金给你们报仇了…….给你们报仇了。”
老妖精似乎是，并未发现李宽的到来，继续手上的动作，同时呢喃着。
“老妖精……冷静……逝者已逝…此番你替他们报仇了，将士们也能安息了….”
李宽沉默片刻，而后安慰道。
“高顺！你带人将老妖精护送回雁云城！”
李宽看着状态，有些不好的程咬金，眉头紧蹙。
“是!”
高顺与几名将士走了上前，扶起了瘫坐在地上的程咬金。
“不！李宽！我不回去！我要继续留在雁云城，上阵杀敌！”
程咬金原本呆滞的眼神，忽的坚定了起来，他一把推开了身旁的高顺。
“老妖精，你又何必逞强呢……此番你也算是为将士们报仇了，剩下的就交给我来做吧。”
李宽看着浑身是伤的老妖精，眼里闪过一丝不忍。
若是寻常时候，他断然不会阻拦老妖精上战场。
只是眼下的老妖精如此状态，战场之上很容易就会发生个好歹！
“我不打紧！修养几日便好了！还有那么多高句丽蛮夷等着我程咬金去了解！你放心吧，我又岂会这么轻易地就倒下？”
程咬金捡起了自己的大斧子，走到了一边包扎伤口，似乎是打定了主意。
“.高顺，你看着他。”
李宽警了程咬金一眼，朝着身旁的高顺没好气地说道。
……
一个时辰匆匆而逝。
小山坡之上，在几千具尸体之中，李宽与一众陷阵营将士，还在休整。
“李宽，此番接下来我们有什么安排。”
老妖精忽的凑了过来，此时的他脸上恢复了一些血色。
“突袭高句丽腹地！”
李宽并没有迟疑，极为清晰地说道.
“嗯？我们就这几百人，去进攻腹地城市？
老妖精许是从先前的悲痛之中，恢复了过来，脸上有了往日的神采.
他瞪大了眼睛，似乎是被李宽的话语给惊到了。
“有什么问题吗？”
李宽歪着头瞥了老妖精一眼，那般眼神就是在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