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是被更加强大的存在规划制定好的道路？”
这样的可能结果，或许存在，也或许不存在。
至少就目前情况而言，赵高自己仍旧未曾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暗自沉吟思考片刻，祂暂时将这件事情放在一边。
反正现在想那么多，其实也没有多大的用处。
很快，赵高就将主要注意力放在残缺轮回真灵聂小倩那边，结合刚才的亲身经历与种种感悟，重新审视参详这个东西。
那种若有若无的微妙感，让赵高隐约有种淡淡的明悟。
好像感应到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
那样的情况，如同雾里看花，隔靴搔痒，又似那镜中花，水中月，始终无法真正将其把握住。
“真灵与真魂之间的差别，究竟在什么地方？”
“又是如何产生那种极为悬殊的生命层次？”
对比此刻那种若有若无的微妙莫名感悟，模模糊糊，赵高心中不自觉的思考起这个问题。
虽然现在祂自己才刚刚初入真魂天魔层次。
对于追求真灵天魔层次而言，尚且有些言之过早。不过，现在倘若有机会多了解一些，那么将来突破修行起来，说不定也会更加容易。
只不过，让赵高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是。
祂只是就这么想着想着，自己的心神意识，就已经不由自主的陷入到了一种半睡半醒的玄妙状态中。
莫名恍惚中，赵高隐约觉得自己与聂小倩联系更紧密了一些。
连带着自身都似乎有了新的未知神秘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