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直到能量耗尽为止。
见到赵文降落校场，楚承轩面露悲容道：“就是此人，要我黑风寨除名！我手下之人，已尽数被屠，要不是我见机不妙跑的快，早已丧命！”
说罢身体还颤抖不止，似乎受了极大刺激，又似乎为手下的死哀痛欲绝。
为首的精瘦汉子面容冷酷，双目死死盯着赵文，沉声道：“哼！我黑风寨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过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而已，我们那么多人，一人一口吐沫也要淹死他，怕什么！”
精瘦汉子嘴上虽然不屑，也是为了给身后那么多弟兄打气，不要战斗还没开始，人心先怯了，那不成笑话了。
但其实他的神情显然凝重至极。
身为武皇后期，他的感觉，比其他人敏锐的多。
校场虽大，毕竟是黑风寨内校场，也不过五十丈方圆。
赵文落下身形距离精瘦汉子也就二十丈不到的距离。
二十丈，恰好是武皇后期意念之力可以感知的范围。
在精瘦汉子的感知中，赵文周身内敛至极，宛如一个黑洞，将他的意念之力吞噬干净，根本看不出修为境界来。
一般高境界的人，看低境界的人，肉眼就能看出差别。
普通武尊，哪怕修到圆满，周身能量内蕴，离体不过半丈，武皇初期可达三丈，中期十丈，后期二十丈。
这便是最普通的观测之法，也是周身意念可如意操控的范畴，罡气在这个范围内可以收放自如。
若超出，一旦无法回收，就会造成损耗，只得再修回来。
再看皮骨。
历经罡气冲刷过的皮骨，日积月累后的色泽反光，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越是细腻致密的皮骨，其内部组织已大不一样，有经验的人完全能够看出细微的区别。
而赵文的皮骨就紧密至极，与武皇境并无差别，甚至超越一些普通武皇。
所以，单用肉眼看去，第一感觉，赵文就是实打实的武皇境界。
但赵文实际是武尊大圆满之境，只不过随时可突破，差的就是昊日心法的晋升，以及突破武尊境最重要的指标，贯通气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