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嫌弃的很。
“你!”余荌皱眉,伸出手指,恶狠狠地:“你又打什么坏主意呢!是不是又欠我揍一顿了!”
“你是不是缺心眼儿啊?”诸葛直起腰,恨铁不成钢地骂道:“刚才要没我,你能出来?给你扔回去你信不信!”
“我…”余荌一愣,咬了咬唇,软下语气来:“那你倒是…说明白啊!”
凶什么啊。
本来咱俩就有过节。
诸葛的脸色这才算稍稍好了些,拧了她一眼,不再看她:“听说你昨晚和父母说要去天津,一说没允许我就猜到了你一准儿还有小心思!”
亏得我一早不睡觉出来帮你…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怎么连你诸葛家的都知道了?
“不说你,现下但凡和德云书院有关的,连个扫地的门童,我都清楚得很。”
诸葛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没有骄傲,也没有上回见面儿撕打的泼妇样儿。
只有空洞和隐约的不安。
“哼!”余荌原本的疑惑一下都想明白了,有些气恼:“多亏您那舅舅了啊!”
朝廷的事儿她不懂,无论对错,她只相信堂主。站在堂主对立面的,就是她的对立面;不需要原则,孟鹤堂就是原则。
整个德云书院都被诸葛的亲舅舅,当朝太师看得紧紧的,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些不归你管,闭嘴。”诸葛垂眸,不愿和她多说这些无用的。正色道:“我送你到十里亭,有备好的马车和粮食,你们轮着赶车昼夜不歇,明儿午前就能到。”
都准备好了?
余荌的为什么还没有问出口儿。
诸葛又道:“我没有天津城的令牌,你可以去找守城兵说要见刘筱亭,见了他之后怎么见孟鹤堂就看你本事了。”
刘筱亭是大先生的徒孙,他岳师哥的徒弟。别看年纪轻轻,却十分稳重,这一趟在随行的人里头。如果真出事儿了,肯定不能轻易放人去见孟鹤堂,先见了刘筱亭,只有人家点头了,才能有后来。
这一通安排,妥妥儿地就了事儿了。从出城到天津,再到见谁,说什么,都教的清清楚楚了。
余荌收了笑,皱起眉神色不明地打量着诸葛,说道:“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你在帮我,在和你舅舅作对。
或者,这里头又有什么常人看不懂的阴谋诡计吗?
看余荌这副谨慎又傻气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