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就被策反了。
而两人预测的不错，李斯文的情况的确越来越危险。
1996年6月3日深夜，正在睡梦中的李斯文被开门声直接惊醒，他起身一看，程远带着一队人走了进来，整整十多个，比第一次审讯的时候多了一倍。
“李总，打扰你的美梦了，你现在需要和我们走一趟。”程远给身旁的人递了个眼色，后者直接拿着手铐将李斯文的双手拷住了，态度极其强硬的道：“李总，请吧！”
李斯文平静地站了起来，然后看着程远道：“程处长，有结果了吗？”
“是的。”程远点了点头：“不过案情比较复杂，需要你跟我们连夜返回京师。”
李斯文嗯了一声，便跟着程远走了出去，显然，事情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