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只了解到沪江只对本地市民发行认购证，却不明白为何这样做。”
“这又是为什么？”
“因为，一旦市场太大，就会失去控制。”李斯文咬了一口苹果，轻声道：“所有人都觉得市场大了，资金多了，就是好事，但却不明白，当市场真的大了，面临的危机也会成倍的上涨，股市最怕的就是不确定的事。”
赵紫龙听到这，心里的谜团开始慢慢解开，他沉默了好一会，才嘀咕道：“我似乎明白你的意思了，因为市场太大，一旦出现特殊情况，便会脱离鹏城的控制，到时候股市必然会出现恐慌，股票不仅不能涨，没准还会大跌？”
“能说出这句话，说明你已经站到了第二层。”李斯文说完伸了个懒腰：“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自己慢慢研究吧！”
“老板，别走啊，我还有个问题。”
“有屁快放。”
“你站在第几层？”
“顶层！”
“……”
赵紫龙说不出心里的感受，只觉得有些夸张，但夸张归夸张，他也确实开始对这个年轻人刮目相看了。
回到房间的李斯文，本打算早点休息，但却接到了郑嘉遇的电话。
“和你说件事，赵健辞职了。”
“辞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