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妈追着打的情形,弯了嘴角……
那天早上,陈阳被卫竹卉的吼声叫了下去。
“你见陶初雪了?”卫竹卉冷眼看着陈阳问道。
“见了。咋了?”陈阳无所谓的回答。
“咋了?”卫竹卉一拍桌子,厉声道,“你媳妇怀着孕,你是憋不住了,精✘上脑了,就这么控制不住自己,由着下半身做主?”
“妈,你怎么说这么难听?”陈阳挠挠头,不好意思的朝刚下楼的夏一诺看去。夏一诺低着头,似委屈状。陈阳愧疚不已。
夏一诺:我只是想笑,却不能笑,才垂下头,掩饰笑容的,你愧疚可别怨我。
卫竹卉气得手直点陈阳:“我说得难听?有你做得难看吗?绿到人家周家大子头上了,你能耐着呢!”
“没有绿。”陈阳反驳道。
“搞这么大阵仗,没绿成,还好意思说。”卫竹卉一巴掌拍到桌子,桌子上的茶杯抖了两抖。
“妈,你到底是愿意我绿,还是不愿意我绿?”陈阳莫名其妙的问。
夏一诺拇指掐着中指,强忍着,没笑出来。夏一诺把头低得更低。
卫竹卉一巴掌换了个地方,大概桌子太硬了,选了个软和点的地方,没想到肉也是硬的。手都拍得疼。卫竹卉收回拍陈阳后背的手,揉了揉,顺便瞪陈阳一眼。心中抱怨:肌肉练这么结实干什么?打都不好打,你打他,你疼他不疼。
陈阳假装揉揉胳膊,谄媚的望着卫竹卉:“妈,你少用点劲,怪疼的。况且,你手也疼,不是吗?”
卫竹卉气得莞尔的笑了。
“你少贫,你没上陶初雪,你去干嘛了?还惹出这么大的热闹来。热搜第一,咱家跟周家低头不见,抬头还要见了。”
卫竹卉边说边朝夏一诺瞄一眼,陈阳见了,很有眼力劲的解释道:“我是在酒吧碰到了她的,她跟我诉苦,说姓周的打她。我不信,她就扯了领口给我看。我哪知道,她突然就倒在我怀里。我见她明显是酒喝多了,旁边也没个人,就好心把她送回去了。”
“你好心?你的好心真多啊!这以后,与周家如何处,你想过吗?”卫竹卉改拍陈阳的头了,陈阳一个不注意,被打了一下,陈阳委屈的摸着头,望着盛怒的卫竹卉,手艺耙了耙拍乱的头发。
“妈,那我难道把她一个人丢在那里?怎么说她也曾跟我谈过。再说,姓周的怎么能打老婆呢!”陈阳为陶初雪叫屈。
“哎哎!妈,妈,你打我干嘛?”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