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斯凛吃饼的动作顿了顿。
他立马领悟，缓缓点头，哭腔起来了：“那你一定要早点来，我怕我饿死街头……”
说着还抽泣了一下。
苏泱泱把人搂得更紧了。
“好，我一定早点。”她拍了拍薄斯凛的头。
薄斯凛激动得就想掏手机录下这一幕。
可惜了，他离开的时候不能把顾盛一起带走。
这狗东西，真是心头大患。
薄斯凛美滋滋地躺在她怀里。
他问，“泱泱在大燕的时候，除了打战之外, 都做些什么？”
“除了打战？”苏泱泱垂眸，“就是批奏章，和大臣们议会，还有宫宴之类的。”
“宫宴？”
“嗯，一群男人剑舞，挺好看的。”
薄斯凛捏起了拳头。
男人，剑舞！
他马上就想到了顾盛那鳖孙跟泱泱一模一样的剑舞动作。
估摸着俩人在之前还一起排练过。
薄斯凛捂着胸口倒在床上，“我肚子又疼了……”
耳边突然一阵风吹过。
他侧头眯眼，就看见苏泱泱的笑容晃在眼前。
“凛凛，我之前曾经一次性收到三十六名美姬。”
三十六！！！
这数字无异于一把刀，直接插进了薄斯凛的心头。
“当时……”她俯身，声音很轻，“因为我从没有召幸过任何一名男子，百姓着急，想到江山基业，担心无人继承。”
薄斯凛动作停了。
眼前又光明一片。
“也是因为这个，我才觉得既然要留下后代，不如选个熟人。”她道，“所以选了跟在我身边十年的卫陵。”
薄斯凛抬眸，看向她。
两人挨得很近，缓缓对视着。
“凛凛。”她碰了碰他的脸，“你不是总拿顾盛当敌人吗？在我心里，他从来不是你的敌人。他叛国，叛友，但从来没有叛过情。我只爱过一个人，能放心赤诚相对的，也只有一个。”
她指尖往下滑，碰到了薄斯凛脖子上戴着的项链。
他天天戴着，还用专用的油护理，大多数时间都放在贴身的地方，苏泱泱只看见他拿出来两次，两次都是顾盛来的时候。
苏泱泱勾住项链，将他轻轻拉到了跟前，冰凉的指尖抵住他的下巴，抬了抬。
一个字没说怕，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