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让她有种……被气场压制的感觉……
一种被男子气魄压制的感觉。
很……诡异，或者好笑？总之没体验过，很久没体验过了。
她的表情不变，但心中痒痒的，有些微妙。
不得不说，最近这些时日，王衍总是带给她一些奇妙的心里波动，让她感觉自己一点点的被他抓住，仿佛眼睁睁看着自己陷入温柔的沼泽。
渐渐深陷，无法自……不……不愿自拔了。
她不是新生代天使，并不接受凯莎的匹配，恰恰是王衍这种循序渐进的感觉最能征服她。
表情不变，手却不自觉托起了精致的下巴，看向他，暗含期待。
“你不信任我。”
王衍直接了当，手指点了点他自己：“你，凯莎女王，一直拿我当小孩子。不说凯莎女王送给我的礼物里竟然夹杂了一些婴儿玩物，比如奶嘴儿……”
说到这儿，王衍的嘴角也不由得抽搐了一下，天知道他当时是怎么克制住没扔掉那个奶嘴儿的……
还有比如……类似拨浪鼓？
鹤熙闻言也没忍住噗嗤一笑，显然这件事情那些东西她也是知道的，尤其是看到王衍脸上那便秘般的表情，她笑的更开心了。
不得不说，凯莎是真的挺喜欢王衍的。
除了为天使保留了最后的底线，没来亲自迎接和召见王衍这分身之外，凯莎其实一直在关注着王衍的一举一动。
不是监视，只是喜欢看着他而已。
就像是……她亲儿子一样。
实际上，王衍现在的待遇就是凯莎亲儿子的待遇。
不说想安排她那干女儿一样的弟子天使之王王储天使彦，又着女天使战士侍候王衍等等，甚至那时说可以给予王衍银刃……其实王衍自来天使之城的一切待遇甚至包括鹤熙说出口的待遇都是凯莎做的决定。
鹤熙说的很多决定，不过是代述而已。
再后来，王衍这分身定居天使之城，凯莎隔三差五就遣人给他送来各世界的新奇玩意儿，那都是凯莎天天闲着没事干浏览诸天万界挑选出来的又遣人专程去购买的。
衣饰，黑科技玩具，华美空舰，炫酷战车，甚至宝石，耳钉——凯莎觉得王衍打个耳钉可能会很好看……
这是干什么？不就是养孩子玩儿吗？
至于奶嘴儿……就是凯莎的恶趣味了。
所以，虽然与王衍交流最多的是鹤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