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很是羞愧的大弟子，鹤熙却谈兴未尽。
不是为了给王衍在炙心的心上加码，因为没必要了，很遗憾的，她想撮合也撮合不了了。
仅仅是因为实在是心生感慨。
“他不像我们天使需要遵守正义秩序，遵循正义法则。”
鹤熙抚了抚自己如玉的手掌，轻叹：“我们天使遵循正义秩序，不仅对于其他文明有些限制，其实对自己的限制更大。”
炙心点点头，她是右翼护卫，对此深为了解。
比如……
鹤熙缓缓说到：“我们之所以还保留着数量庞大的一代天使战士，没有直接给所有新转化的天使新兵直接批量进化为二代。
不是因为资源不足，也不是因为超级基因不足，更不是天使战士们没有那个潜力。
也不单单是因为我们有凯莎女王，不需要。
更多的，是因为我们有足够强大的自我克制，和对正义的追求。
因为我们知道，驾驭力量需要足够的知识与心性，这样才不至于驾驭不住超凡的力量，心性不稳，乃至守不住心中的正义，甚至堕落成别的什么去……为恶。”
炙心点点头，她知道，或者说每一位天使战士都知道这一点。
“这就是天使考核的意义吧。拥有一代的知识就掌握一代的力量，就是一代天使。考核通过后就可以申请晋级二代，乃至三代。”炙心说到。
就像是她。
也许成为右翼护卫还有点儿特殊原因，但成为三代天使就完全是凭借她自身渊博的知识了。
当然，这也是因为她的老师是无所不能的鹤熙王，才能把她教的这么好，才拥有足够的瞬间进化为三代天使的资源。
天使，不仅仅是普通的超级战士。
不然的话，天使想要批量进化二代，易如反掌。
甚至暴兵，不挑不拣地从宇宙中挑选女性进行转化，甚至汰弱存强地得到天使战士，十万，百万，千万，亿，以上。
也是易如反掌。
怎么可能只有天使之城这区区两万？
可那样的话，天使也就不是天使了。
那是恶魔。
是宇宙的灾难。
“可是王衍呢？”
鹤熙的声音很轻，可在炙心的耳边响起，却如一口洪吕大钟，震得她心中一片颤动。
的确，王衍呢？
他需要遵守什么秩序吗？
…。。